“那个实验室比任何一种地狱还要可怕几万倍。岛上的人被国家集体清除是一种解脱,因为没有人在经历那样的实验后还能存活。
当个人欲念凌驾于人性之上,无论打着的是多么正义的名号而吹响的口号都不过是用腥戾扭曲铺出的血之地狱,它通往不了天堂。
她可以做她所谓的反第二性别战士,但她不能用几千人的血去托承她的理想,她承担不了这样的重量,所以她注定失败。”
“司源要守护的是她的理想还是她这个人,无论哪一样我都觉得可悲。
司源被注射过药剂,他忘记了很多东西,但我一直觉得人的感情是种很复杂的东西,它超越一切。抹消记忆的药水无法阻断记忆里的感情,所以司源会想起一切,那并不奇怪,他一定会以为你是那个他曾经紧紧抓住过手的孩子。”
“但荣易,你拥有完整的记忆与人生,你就是你。你不是司源记忆里的‘他’,不是裴湛口中的‘他’。相信裴湛一定已经对你说过什么了,所以那天他会突发奇想的对司源动手。
你很聪明,你没有跳进那样的陷进里,否则司源的死会落到你身上,那么所有人首先会怀疑的就一定会是你。包括我。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裴湛,司源,三个人是相互对立的。代表的是不同的立场。”
“他们都觉得你是他,所以需要你帮助他们寻找到遗失的数据,你不能否认,也不能承认。”
“人会在别人的暗示里慢慢成为别人要的那个人。或许他们要的不止是数据,而是另有目的,目前为止我还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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