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堂上讲师的话语字字敲击在纪尤面前,比眼前陆洺和司源的暴力相打还要血腥。纪尤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主修的心理学第一个病人是自己怀着爱慕之情的人。
那时候纪尤还笑着调侃过导师,觉得他们这样的人这辈子应该都遇不到这种的人存在,而现在这样的人就在自己眼前。
握着刀刃,不怕疼一样不管伤口淋漓,滴滴落下的确实是血,更是Alpha的心头血。
纪尤捂住嘴哭出声,“呜呜,呃,哥,他不是,他不是自愿的,他生病,了啊。他只是生病了,病了,你救救他好吗?”
整个人哭得抽抽搭搭,上气不接下气,话也讲不明白,纪应余没听懂纪尤的话语,只当那是胡言乱语。
“帮帮荣易啊,好不好,哥?他受伤了。”纪尤晃着纪尤余的手臂。
那手臂太过坚硬显然不是他能撼动的,纪应余问,“你什么立场去帮他?”
纪尤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懵,思考许久拿出一个算是比较好但是又不确定的答案,“朋友?”
朋友,呵,朋友。纪尤是荣易的朋友,而他与那个人恐怕连朋友都算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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