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马克喝完了咖啡。他站起身,顺手扶起李温,连看都没看张德一眼。“我们回家吧。我想看你穿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样子。我想用牙齿把它从你身上剥下来。”
他带着她离开了桌边,留下了空杯子。张德匆忙抓起李温的手提包和那个精品店的购物袋,紧随其后。从咖啡馆走向座驾的那段路,仿佛一场关于权势与臣服的无声游行。
回家的车程中一片寂静。张德紧握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在咖啡馆目睹的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当车驶入车库并熄火后,那死一般的寂静震耳欲聋。
马克下了车,为李温打开了车门。他从张德无力垂下的手中接过那个购物袋,说道:“谢谢你开车送我们,张德。今晚剩下的时间不需要你了。”
他搂住李温,引导她走向通往屋内的门口。就在两人即将进屋消失在视线中时,马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仍僵坐在驾驶座上的张德。
“你可以待在车里,也可以进屋去听,”他说道,语气平淡客观,甚至透着几分温和,“不过卧室的门会锁上。接下来发生的事,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卧室门锁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在张德听来却如雷鸣般震耳欲聋。他僵立在走廊里,屋里中央空调的嗡嗡声与他脑海中激烈的内心挣扎形成了鲜明对比。屈辱感与内心深处那份令他羞愧的渴望正在交战。马克临走前的话语不断回响:“你可以回车里等,也可以进来听。”
他无法回到车里。外面的死寂只会更难熬,充斥着他想象中虚构出来的各种声响。至少在这里,他能听到真实的动静。他缓缓滑坐在地,背靠着他们——不,是*她*的——卧室门旁的冰冷墙壁。走廊里厚实的地毯提供了一丝微薄而可怜的慰藉。
片刻间,四周一片寂静。随后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和纸巾摩擦的沙沙声。紧接着,马克的嗓音穿透门板,低沉而清晰地传来:“转过身,李温。让我看看这蕾丝衬托着你那迷人翘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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