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的手伸进裤裆,紧紧握住自己的肉棒。他随着门后那激烈的撞击节奏套弄着自己——这是他面对自身无能的沉重压抑时,所做出的可悲反抗。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润滑着他的动作,但这触感却像是一种嘲弄,反衬出仅在咫尺之外正在发生的、真实的性爱。
卧室里的动作变得疯狂而野性。拍打声不绝于耳,间或夹杂着李温尖锐而低沉的叫喊:“马克!对!噢天哪,就是这样!”
马克:“我要射在她里面了。我要把精液深深地射进你老婆体内,深到你永远也够不着的地方。”
最后,床头板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响动。马克发出一声怒吼,李温则发出一声漫长、战栗的尖叫,随后化作了抽泣和急促的喘息。
接着,是一片死寂。沉重、伴随着喘息的寂静。
张德的手停了下来。他浑身发抖,情绪紧绷到了极点,却又什么都做不了。他僵在原地,等待着。手机的震动声突兀得像一声枪响。
马克:“她在发抖,余韵未消。我的精液正从她体内流出来,弄脏了你那昂贵的床单。你回头再收拾吧。去把车准备好,我们要去吃晚饭了。”
一分钟后,门锁转动,门开了。马克站在那里,衣着整齐,发型一丝不乱。李温站在他身后,裹着一件简约优雅的裙子,脸颊绯红,双眼明亮。她看起来一副被彻底满足、神魂颠倒的模样。欢爱后的气息混合着马克的古龙水味飘散出来,将依然坐在地板上的Te??d笼罩其中。他手忙脚乱地站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西裤里的衣物。
“车,张德,”马克轻声说道,语气并不严厉,倒像是在提醒一个健忘的孩子。他把手放在李温的后腰上,引导着她穿过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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