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的手滑向他的双腿之间,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他睾丸后方那小块敏感的皮肤。她用力按压,那坚定而持续的力道让他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胯部。那紧箍着他阴茎的贞操笼,让他感觉仿佛快要被压碎了一般。“告诉他关于那个锁精笼的事,”她低语道,另一只手移向自己的胸口,捏弄并拉扯着乳头,直到它变得坚硬、色泽加深,高高挺立。“告诉他,当众跪在那里、露出那被锁住的小鸡巴时,是什么感觉。”
我跪在地上,鸡巴被关在笼子里。与她相比,它显得那么渺小。与她应得的相比,它微不足道。与你相比,更是如此。所有人都看到了。摄影师看到了。李温也看到了。他们都知道那玩意儿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一块被囚禁、毫无用处的肉块。
他写字的速度越来越快,显得有些狂乱。仿佛堤坝决口,那些污秽的念头倾泻而出。李温的手指继续着那种既折磨人又温柔的爱抚,当她凑在他肩头时,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嗯……对,”她轻声呻吟着。“现在告诉他昨晚那段视频的事。告诉他,当我在操你屁眼时你射精是什么感觉。”
张德的脸涨得通红。他写下了硅胶器具强行撑开身体时的那种剧烈拉伸感,写下了身体如何背叛了他——那是一次干涩而痛苦的高潮,带来的更多是屈辱,而非快感。
我像个婊子一样射了,马克。我甚至没被触碰就射了。我射精是因为我的身体属于你。因为我的屁眼现在归你了,而我妻子当时只是在传达你的旨意。那是我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却也无比可悲。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李温的手指滑向下方,在肛塞的底座周围画着圈。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将它向更深处推入,利用体内已有的玩具对他进行抽插。张德惊叫出声……他的背部向后弓起,笔几乎要从他那因出汗而湿滑的手中滑落。
“别停下,继续写,”她命令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欲念。她正沉浸在这一切带来的快感中——沉浸在他那卑微屈辱的坦白里,沉浸在那种能逼迫他写下这些话的掌控感之中。
他加快了书写的速度,字迹变得模糊不清。他写下了清洗那根仿制阳具时尝到的润滑剂味道;写下了戴着束缚带、在她尖叫着喊出马克名字时操弄她的那种羞耻感。他写满了一页又一页关于自己如何自甘堕落的文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块砖,砌成了他作为“戴绿帽者”这一身份的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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