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剩下的也清理干净，”马克说道，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张德像个机器人一样行动起来。他舔舐着皮革沙发，吸吮并吞咽下妻子喷涌后残留的液体。那是一种咸涩而浓郁的味道，独属于她，是他从未尝过的甘露。

        清理完毕后，他跪在地板上，浑身湿淋淋的，满是屈辱，仿佛一幅绘满了妻子放纵快感的画布。

        “总数，”马克说道，“你妻子为我高潮了几次？”

        张德的声音空洞而虚弱：“六次，爸爸。”

        “六周，”马克确认道。他伸手拿过茶几上那个扁平的锁具。“过来。”

        张德爬了过去。马克握住张德那疲软萎缩的阴茎，动作利落地套上根部的圆环，将扁平的圆盘扣合到位。那是一种令人震惊的、彻底终结的感觉，仿佛一切都被完全抹去了。那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一块光滑的黑色圆盘。

        李温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她跪在张德面前，脸上流露出纯粹而深情的爱意。她俯下身，在那锁具光滑的表面上轻轻印下一吻。这一吻既是祝福也是诅咒，是想象中最亲密却又最羞辱的举动。

        “我的乖孩子，”她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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