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有我在,”马克说道,声音出奇地温柔。他抽回拇指,换上了自己宽大圆润的龟头。“呼气就好。”
张德颤抖着呼出一口气,马克随即用力推入。
那疼痛炽热如火,仿佛要将他撕裂般的拉扯感让他觉得身体快要断成两截。当马克那粗壮硕大的肉棒强行挤过他紧致的括约肌时,张德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破碎的叫喊。他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充盈感,身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痛苦与极度快感交织的混乱中尖叫着。马克停了下来,保持着完全没入的姿态,等待张德适应。他俯下身,用身体覆盖住张德,胸膛紧贴着张德的后背。“你做得很好,”他在张德耳边低语,“接纳我接纳得真好。你的屁股紧紧裹着我的肉棒,真他妈紧。这就是你侍奉我们的方式。这就是你的位置。”
接着他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浅浅且谨慎的抽送,渐渐地,那尖锐的痛楚融化成了一种深沉、悸动的酸胀感。每一次挺入都是一种宣示主权,一种烙印;每一次抽离都仿佛是一种失落。张德将脸埋在地毯里,手指死死抓着地毯纤维,身体随着马克逐渐加快、变得更加猛烈有力的节奏而摇晃。
“感觉到了吗,绿帽奴?”马克低吼着,呼吸变得粗重,“感觉到我插得有多深了吗?你老婆在这根肉棒下尖叫。现在你也承受着它。你们俩都是我的。”
这种羞辱感是彻底的。一种扭曲却又不请自来的快感开始在张德腹中积聚,化作一股无处宣泄的紧绷张力。他那被束缚住的阴茎成了一个毫无用处、却又阵阵发胀的小肉块。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那种被操弄、被占有、被使用的感觉。
马克的抽送变得疯狂起来,宛如活塞运动,精准无比地撞击着张德的前列腺。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强烈快感在张德腹部炸开,引得他对着地毯发出呻吟。他正在失去自我,意识消融在臣服与感官刺激交织的迷雾之中。
“我要填满这个屁股,”马克咆哮着,身体在他上方紧绷起来,“我要他妈的射在你里面。”他最后一次深深挺入,胯部用力研磨着张德的臀部,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将精液尽数射入张德体内的避孕套里。
两人一同瘫倒在地毯上,马克沉重的身躯带来一种令人安心的压迫感。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许久未动,两人都气喘吁吁,精疲力竭。
马克缓慢地抽离出来,那种感觉让张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拍了拍张德的侧腰。“乖孩子。现在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我希望你明天能精神饱满地履行职责。我和李温需要单独相处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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