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这时刚好穿透重重垂杨,洒在内院的青石板上。
议事厅前厅,各分堂的堂主与几位握有重兵的长老已经陆续到齐。皮鞋声、寒暄声与茶盖碰撞声隐隐从前廊传来——那些在江湖上翻云覆雨的狠角色们,正满怀敬畏地等待着他们手段通天、神鬼莫测的年轻九爷升座开堂。
而在一墙之隔的内室里。
厚重的帘幕被紧紧拉上,阻隔了所有光线。
阿森将沈淮安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雕花软榻上。沈淮安陷在锦被里,整个人陷在深沉的昏迷中,冷汗顺着苍白的鬓角不断滑落,将散乱的黑发浸得湿透。
陈老上前,颤着手解开沈淮安身上的黑色风衣,随後去剥那件贴身高领长衣。
当领口拉开、衣衫褪至肩头的那一刻,饶是见惯了刀光剑影的阿森与陈老,瞳孔也猛地放大,僵立在原地。
冷白的皮肤上,几天前被老二踹出的淤青与老三留下的细痕早已看不出原样——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皮肉外翻後覆上的猩红皮带鞭痕,後颈处一圈深可见骨的紫黑齿痕,以及锁骨、胸前那一片片近乎暴虐的深红吻痕。整具身躯像是刚从一场残酷的血洗中捞出来,每一寸皮肉都在无声地嘶吼着那位高门大哥病态入骨的掌控与烙印。
「造孽……这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折腾……」陈老声音发颤,眼眶发红,连忙去拿酒精与退烧针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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