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抽出一分,细孔就绞一分,全都抽出来时裴慎整个人往前栽,又撑住。调教师两指按住他小腹,同时把还埋着的三号抵着那一点,轻轻一磨。
裴慎瞬间绷直。
穴肉死死绞住玉势,细孔剧烈收缩,一股被憋了一夜的尿液失控地喷出,又热又急,溅在他自己的小腿上,溅在地毯上,裴慎咬紧嘴唇,「出来了……高潮着尿出来了……」
前面没有精,只有这一泡被奖励出来的清液,把小孔周围冲得更红,冲得发亮。裴慎的腰塌下去,又被自己撑起来,像连这点失态都要收回去。
朱启渊走到软榻边坐下,拍了拍自己腿间,「过来,早上要来接尿。」
裴慎膝行至他身前,地毯上的水迹被他的膝推开一道痕,裴慎先依旨含住已经半硬的阴茎,温热的口裹上去,舔过茎身,再依言把舌尖送向马眼——平着覆上去,收成尖,刮过那道细缝,把尿意舔开。
热液冲出来的时候,他喉结猛地一滚。
嘴唇收紧,一口一口咽,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往下,他立刻偏头含回去,喉管滚动,像把尊严和尿液一起吞进同一个地方。直到最后几滴也被舌尖从马眼里舔走,他才退开,把残余咽尽,舌尖在唇上过了一圈。
「都喝下去了,一滴没漏到地毯上。」裴慎嘴边还有刚才漏出来的尿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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