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是不睡觉的。”瓦尔迅速发出了三条信息。罗纹回复了一串兴奋的表情符号和“天哪，太棒了”。卡斯教授则回复了一段正式的文字，大意是：我会带上实验室设备和笔记本过去。

        莱西坐了起来，床单堆叠在腰间，勃起的肉棒直指天花板。“所以我们要去米娅的公寓待上一整天。吃加了精液的食物。和罗纹还有我的生物学教授一起。”

        “还要收集数据。严谨的数据。”瓦尔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握住了莱西的肉棒。“不过首先，你得先补充点能量。可不能让你空着肚子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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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娅住在一栋有些年头、没有电梯的老式公寓楼三层。但门一打开，那股香气便瞬间占据了所有感官，让人把其他念头全抛到了脑后。黄油味，香草味，还有一种温暖、浓郁又带着些许甜意的气息——莱西认出那是她自己的“贡献”。

        米娅站在门口，身上只围着一条印有“亲吻厨师”字样的围裙。她那头绿色的精灵短发上沾着些许面粉，脸颊因烤箱的热气而泛着红晕。她的双眼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那是那种发现了足以改变世界的秘密、且彻夜未眠的人特有的神情。

        “你来了。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她拽着莱西的手腕把她拉进屋里。瓦尔紧随其后，肩上挎着相机包，目光已开始在公寓里搜寻合适的拍摄角度。

        客厅已然大变样。米娅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餐点：松饼、华夫饼、玛芬蛋糕，还有一个在晨光下泛着金黄光泽的法式咸派，以及一排装有疑似酱料的玻璃罐。墙边立着一块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方程式、试吃心得，还有一张分子结构图——瓦尔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那张图。

        “你做了个咸派，”瓦尔说道。

        “我攻克了乳化难题，”米娅兴奋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关键在于温度。如果把精液混入蛋液基底时它还保持着温热——最好是‘源头直取’，不过也可以温和加热——蛋白质的结合方式就会发生变化。做出来的口感比我以往做的任何咸派都要顺滑。我室友一口气吃了三块，然后立刻给她妈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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