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到达时，生物系大楼里一片漆黑，走廊空无一人；阶梯教室里只有应急灯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光。卡斯教授已经到了，坐在前排，笔记本摊开着，眼镜架在她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她特意为此场合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丝绸衬衫和包臀裙，深色头发盘成她标志性的凌乱发髻。

        “莱西，”她抬头说道，“我准备了一份问卷。我想在休息期间采访你。我正在研究长时间性行为对“扶他”生理机能的影响，而你在面对多名伴侣时仍能保持兴奋状态的能力——嗯，这简直是史无前例的。我想把这些记录下来。”

        “你想在群交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采访我？”

        “我想在姑娘们休息的时候采访你。也就是中场休息时。我会问一些关于你的身体状况、心理状态以及兴奋程度的问题。这些数据将非常有价值。”她调整了一下眼镜，“我还带了样本采集瓶。我想测量你高潮时的体液量。考虑到兴奋持续时间很长，我预测数值会比基准水平有显着增加。”

        瓦尔已经在阶梯教室后方架设三脚架了。“莎拉，你负责侧面机位。把课桌区域和黑板都拍进去。我需要一个能涵盖整个房间的广角镜头。”

        门开了，姐妹会的姑娘们鱼贯而入。

        她们都穿着统一的服装——清一色的女学生制服：格子裙、白色衬衫和过膝袜。凯西走在队伍最前面，金色的双马尾上系着丝带，脖子上戴着颈圈。罗纹紧随其后，紫色的头发向后束起，制服衬衫的扣子解得有些过低了。她们身后是双胞胎姐妹凯蒂和凯莉，留着同样款式的金色波波头，戴着同样的肚脐环，脸上都挂着同样的兴奋与期待。接着是留着盒式编发和金色大耳环的吉莉；戴着鼻环的米粒；留着铲青发型并戴着腰链的约芬；留着粉色短发的莫利。最后是其余的人——另外十五名穿着同款变体服装的女性，她们的到来让阶梯教室里充满了格子布料的摩擦声和兴奋的低语声。

        “二十三个，”瓦尔一边数一边说道。“人都到齐了。请入座。我们五分钟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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