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西靠在墙上。“我的肉棒硬得发疼。我一整天都在刻意控制，不让自己射精——瓦尔想让我积攒精液。从昨晚到现在，我还没射过。我的蛋蛋感觉沉甸甸的，胀得满满的，仿佛随时都会爆开。每次快要到顶的时候，我都强行忍住，那种压力便不断积聚。”

        “记录下来了。”卡斯特拉诺斯写下了些什么。“第二个问题：今晚你有多少次濒临高潮？”

        “每一次。和每个女孩在一起时都是。我本可以在凯尔西嘴里射精，本可以在吉莉安体内射精，本可以在艾米丽骑在我身上时射精。但我没有。我忍住了。”

        “是有意控制，还是不由自主？”

        “有意控制。我希望最后的那个高潮……”莱西顿了顿，“我希望那是我经历过的最强烈的高潮。我希望能射得那么猛烈，让房间里的每个女人身上都沾满我的精液。我希望能填满你带来的每一个样本瓶。”

        卡斯特拉诺斯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第三个问题：这种渴望是什么感觉？从心理层面来说。那种想要表现的渴望，那种被注视的感觉，那种成为全场焦点、让二十三个女人都在等待你高潮的感觉。”

        莱西思索着这个问题。“那种感觉……就像拥有了力量。仿佛我就是源头。仿佛这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那些摄像机。那些记录。还有那些在休息间隙抚摸自己的女人——因为她们脑海里还回荡着我的那根肉棒。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渴望更多。我要让她们明天连路都走不了。我要让她们即便到了八十岁，依然对今晚念念不忘。我要成为她们生命中最刻骨铭心的经历。”

        “夸大感，”卡斯教授低声说着，同时在记录，“这是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的“扶他”受试者常见的心理反应。第四个问题：你感觉到任何身体上的局限吗？有疼痛感吗？或者有任何迹象表明你正逼近身体的极限？”

        “没有。”莱西低头看向自己的肉棒。依然坚硬，依然滴淌着爱液。“我觉得自己能永远继续下去。仿佛我可以操遍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女人，却依然意犹未尽。我的身体没有极限。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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