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性爱气息、工业清洁剂的味道，以及淡淡的香草味——那是米娅为了冲淡空间里那种冷冰冰的“实验室”感而点燃的蜡烛散发出的香气。

        中午时分，莱西到了。她穿着一件“黑曜石之夜”品牌的长袍——这是奎因设计的款式，采用黑色真丝面料，配有可拆卸的遮挡片，无需完全脱衣就能露出她的肉棒。瓦尔管这叫“采集制服”，而莱西则觉得它很实用。

        第一组人已经在等候了。凯西、罗纹以及双胞胎姐妹凯蒂和凯莉坐在沙发上，她们全都赤身裸体或衣不蔽体；当莱西走进来时，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爹地’来了，”凯尔西说道，起身时她那金色的双马尾随之跳动，“我们一直在等呢。我抢到了第一个名额。我这一周都在想这事儿。”

        “你总是抢第一个。”莱西任由长袍敞开，露出里面已经半硬、开始昂扬的肉棒。“你得学会分享才行。”

        “我有分享啊。我只是第一个分享而已。”

        采集过程开始了。

        罗纹负责操作采集设备——包括量筒、标签和冷藏工作。她已然成了这些马拉松式采集活动的非正式实验室主管，而她的食品科学专业背景使她成为了这一角色的不二人选。她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样本的容量、稠度和风味，并将每个样本与产生该样本时的体位、时长及刺激方式进行交叉比对。

        “先取基准样本，”罗纹说着，递给莱西一个无菌杯，“手动刺激，不要进行边缘控制。”“我需要一份今天的对照样本。”

        莱西自行抚弄着身体，而凯西则跪在她面前等待着。第一次取样过程迅速且公事公办——三十秒的抚弄，释放进杯中，然后旋紧盖子。罗纹用记号笔在上面贴好标签，放进了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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