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

        随后是米粒，她的鼻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当莱西将她按在墙上操弄时，她那纤细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再之后是莫利，她粉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在呼唤“爸爸”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凯蒂和凯莉——这对同卵双胞胎留着一模一样的金色波波头，戴着同款肚脐环；她们轮流享用莱西的肉棒，另一人则在一旁观摩。

        留着细长编发和金色圆环耳饰的吉莉；留着侧铲发型u并佩戴腰链的约芬。她们逐一接受采集，为莱西在巴黎期间所需的储备贡献力量。

        “春假五人组”于正午时分抵达。

        留着精灵短发、戴着眼镜的塔莎率先上阵。接着是编着发辫、戴着鼻环的米里米粒；身穿露脐上衣的杰西杰西；梳着贴头编发rows的艾莉；以及留着红发、满脸雀斑的彭妮。五位女性，五份样本，五个由罗纹贴好标签并登记入册的罐子——罗纹正以近乎临床般的精准度监控着采集工作。

        “容量很稳定，”罗纹在写字板上记录道，“补充剂的效果正如预期。你们的蛋白质水平甚至比上周还要高。”

        “那太好了。”莱西依然硬挺着，蓄势待发。“下一个是谁？”

        卡斯教授走上前，几缕深色发丝从她凌乱的发髻中散落，眼镜也顺着鼻梁滑了下来。她脱去了包臀裙，身上只穿了一件实验白大褂。

        “我想采集一份宫颈样本，”她说，她的声音……尽管脸颊泛红，她的声音依然沉稳。“是为了我下周要在‘扶塔纳里安生物学会议’上发表的论文。我需要在受精发生的那个点直接测量吸收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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