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西？莱西？天哪，是莱西！”

        整条街道瞬间沸腾了。

        无数手机仿佛凭空出现的军队般涌现。起初只是一个小圈子围住她，随即变成人群，最后演变成拥挤的人潮。戴贝雷帽的女性、穿职业套装的女性、推着婴儿车的女性，还有那些原本坐在街边咖啡馆、连吃到一半的可颂面包都顾不上放下的女性——她们纷纷围拢过来，高举手机，嘈杂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夹杂着法语、英语以及某种纯粹而狂热的兴奋情绪。

        “她在这儿！她真的在这儿！”“比视频里看起来还要大——”

        “我可以拍照吗？求你了，求你了，我可以拍照吗？”

        莱西停下了脚步。人群向她涌来，眼前是一片瞪大的眼睛和颤抖的双手。她能感受到他们的体温、呼吸，以及他们的目光如何从她的脸庞滑落到她的肉棒上，并久久停留。

        “当然可以拍照，”莱西说道，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声，“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一个戴着鼻中隔环的女人挤到了最前面，手机已经在录像了。“我可以——我可以跟你自拍吗？跟你的——跟它？”

        “靠过来点。”

        那女人紧贴着莱西的身侧，手机镜头向下倾斜。莱西的肉棒此时已完全勃起，向上弯曲指向腹部，龟头泛着水润的光泽。女人空着的那只手悬在它附近，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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