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她床前，一道身影正站在那里。她穿着那身长袍，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她是半透明的，像一团凝聚的阴影与月光。但她的眼神她的笑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黑暗气息，都是真实的。

        “主……主人……”玛格丽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伸手去抓莉莉丝，但手腕被藤蔓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莉莉丝缓弯下腰，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幻影的指尖带着温暖的触感，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却不像往日那样温柔：“玛格丽特，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我没……”玛格丽特结结巴巴地想辩解。

        “你说‘不要’，你说‘等一下’。”她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都敲在她心口上，“你小时候第一次被开苞的时候没有说不要。你被那些贵族们借来借去排队操的时候没有说不要。你离开倒影之城前夜，在我王座前跪着说要永远做我的幼奴时，也没有说不要。”

        玛格丽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苦树藤从你小时候就伺候过你多少次？你不是一直很舒服地张开腿让它们进去的吗？”莉莉丝语气带着一种遗憾，“为什么今天，你却在挣扎呢？难道那些精灵给你碰了一点圣水，就让你忘记了自己是谁的母畜？”

        “没有！”玛格丽特哭着喊出来，“玛格丽特没有忘记！玛格丽特是主人的……玛格丽特永远都是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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