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一愣：「什麽叫还？」

        沈多海没回答。他走到摊位前，看了一眼价格，然後二话不说，开始投币。

        「欸，你干嘛——」

        「国三那次，」沈多海一边操作着夹娃娃机，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有点不自然，「你在这个摊位前面，站了很久。你看上了一只熊，跟现在这只长得差不多。可是你零用钱不够，夹了几次没夹到，最後就走了。」

        晚晴瞪大了眼睛。

        她……她居然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那时候我口袋里，其实有钱。」沈多海盯着夹娃娃机里的爪子，声音越来越小，「有我存了好久的零用钱。我本来想夹给你的。可是我又不敢——我怕你问我你干嘛突然送我东西，怕太刻意，怕被你看穿。所以我就……就站在旁边，看着你失望地走了。」

        他顿了顿，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我懊恼了好久。回去之後想，如果那天我大方一点，夹给你就好了。可是那时候的我，就是个胆小鬼。」

        晚晴愣愣地看着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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