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会议室里坐到了惯常的位置——一张围着红木长桌摆放的软垫皮椅。落座时,硅胶装置被压扁,压力随之向四周扩散。他的裤裆前部微微隆起,绷得紧紧的,这种变化虽不显眼,却确凿无疑。他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让它垂下来遮住大腿,心脏怦怦直跳。
会议冗长乏味,讨论着预算分配和评估方案等议题。罗文在被点名时适时发言,声音沉稳,分析一针见血。然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仿佛通了电一般,每一寸神经都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他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这一动作导致硅胶装置的边缘勾住了裤子的接缝,带来了一阵令人抓狂的、精准的刺痛感。他又把腿放了下来。那沉甸甸的重量瞬间恢复了自由摆动,像个微小而摇晃的钟摆,时刻提醒着他当下的处境。
系主任艾文正在讨论课程大纲的标准化问题。罗文身体前倾,伸手去拿水壶。桌沿正好顶在了那假外阴隆起的部位,将它——连同里面的束缚装置——死死地夹在了坚硬的木头桌面和他的耻骨之间。一股强烈而复杂的感官冲击波瞬间席卷全身。灼热。压迫。一种被困住的、绝望的搏动感。他僵住了,手指还搭在水壶把手上,上唇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罗文?”埃文斯医生顿了顿,问道:“没事吧?你看起来脸色发红。”
“没事。”罗恩说道,声音略显紧绷。他特意放慢动作倒水,全身肌肉紧绷,极力克制着不发出呻吟,小心翼翼地靠回椅背,以缓解身体承受的压力。“只是觉得有点热。”
这时,他看见了坐在桌子斜对面的李尔。李尔并没有看向那位系主任。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罗文身上。他神情看似带着温和的职业兴趣,眼底却透出一种深沉的、仿佛要将对方占为己有的幽暗欲念。他洞悉一切:罗文脸上的潮红,放下水杯时那只手细微的颤抖,以及桌下罗文双腿紧紧并拢的姿态。
李尔端起自己的水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视线始终未曾移开。随后,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那是一个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赞许动作。好孩子。
这种隐秘而灼热的认可,让罗文心中涌起一阵新的羞耻感。他的身体再次背叛了他。一股炽热而无助的欲念在小腹深处积聚。他感觉到那被禁锢的肉体在坚硬的金属器具内膨胀,渴望着却又注定无法得到释放。前列腺液悄然渗出,在器具内部形成了一层湿滑的、隐秘的分泌物;那份湿润感似乎放大了棉质布料与硅胶摩擦时的粗糙触感。
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罗文仿佛置身于一种分裂的地狱之中。他的大脑在分析课程目标和教职员工的抱怨,身体却沦为了上演极致而隐秘的屈辱戏码的舞台。裤子的接缝变成了一条折磨人的凸起棱线,时刻提醒着他的处境;硅胶器具的重量宛如钟摆,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羞辱性地记录着时间的流逝。每当有女同事发言——无论是Lewis博士主张增加当代文学作品,还是图书馆的劳拉在做报告——那种“你与她们截然不同”的认知便如重击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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