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什么?”艾文问道,手指却未曾停止那缓慢而冰冷的折磨。
“求你……碰我。真正地……碰我。”艾文俯下身,嘴唇轻触罗文的耳廓。“不。”
他彻底收回了双手。
那种触感骤然消失的空虚感,反倒成了一种更难熬的折磨。罗文呜咽着,浑身止不住地战栗。舌尖上的冰块此时只剩薄薄一片。他感到空虚、酸痛,皮肤上的每一寸感知都变得异常敏锐。
“现在,”艾文压低声音,语气透着一股私密的耳语意味,“你可以把它咽下去了。”
罗文咽下了最后一点融化的冰水,那丝凉意带来的慰藉显得微不足道。他听到了艾文拉开拉链的声音,以及衣料摩擦的声响。就是现在了。终于。
但艾文并没有进入他。他调整好姿势,将那滚烫、粗壮的阴茎顶端抵在罗文因受冷刺激而微微收缩颤抖的穴口处。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施加的压力恰好足以撑开那紧致的括约肌,却不再深入分毫。他就那样停在那里——像是一个未兑现的承诺,又像是一场即将降临的、令人窒息的充盈感被生生按捺住。
“这,”艾文低语道,声音里透着极力克制后的沙哑,“就是这份礼物。处于‘渴望’与‘拥有’之间的那段间隙。正是在这里,你才能真正认清自己。你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容器,一件等待被演奏的乐器。在我赋予你意义之前,你什么都不是。”
他向前推进了一毫米,随即停住。罗文惊叫出声,那声音破碎而凄切,充满了纯粹的渴求。他仿佛悬在悬崖边缘,全靠眼前这个男人那令人战栗的意志力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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