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艾文引导罗文走向宽敞客厅的中央时，顶层公寓里原本低沉的交谈声瞬间消失，四周变得鸦雀无声。在十几道目光的注视下，那块象牙白色的长绒地毯显得格外显眼，仿佛将人置于众目睽睽之下。李尔手持水晶杯站在壁炉旁，神情透着一种冷静而赞许的兴味。艾文医生坐在皮扶手椅上观察着，那双蓝眼睛里流露出审视的神色。本和詹姆斯倚在吧台边，姿态中透着一种饥渴般的渴望。刘易斯医生和劳拉坐在贵妃榻上观望，神情令人难以捉摸。聪慧的大二学生克洛伊紧张地站在书架旁，双眼圆睁。

        艾文的手掌有力地按在罗文两块肩胛骨之间，引导着他的动作，不带一丝私情。“就在这儿，”艾文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他在地毯上让罗文停下脚步，“躺下，背部着地。”

        罗文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但他还是照做了，慢慢躺下，直到背部触碰到地毯柔软而致密的纤维。头顶的天花板仿佛遥不可及，上面镶嵌着一排排嵌入式射灯。周围的观众在他视野边缘化作一圈模糊的阴影。

        “抬起双腿，”艾文指示道，语气就像一位即将开始演示的讲师，“弯曲膝盖。双脚平放在地毯上，让膝盖自然向两侧分开。”那道指令具体得令人胆寒。罗文顺从了，身体做出了某种背叛意志的熟练反应。他屈膝站定，双腿向两侧分开，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房间里。顶层公寓凉爽的空气拂过他最私密的肌肤。那件轻薄的丝绸衬衫向上卷起，露出了他平坦的腹部以及那道向下延伸的淡淡体毛线。只剩下那条黑色长裤作为最后的遮挡。

        艾文在他敞开的双腿间跪了下来，深色西装在白色的背景中显得格外醒目。他没有立刻触碰罗文，只是静静注视着——那锐利的目光从罗文潮红的面孔扫过，滑过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最终落在双腿交汇处那脆弱的部位。“看着，”艾文说道，这话并非说给罗文听，而是对着整个房间，“呈现的姿态至关重要。它是一种邀请，一种‘任君采撷’的宣告。它将一个人转化为一件供人使用的物品。”

        他伸出手，目标并非罗文的衣物，而是他的脚踝。他的双手微凉。他握住罗文的双脚踝，将他的腿向两侧推得更开，随即向上抬起，直到罗文的膝盖贴近胸口，双脚指向天花板。这个姿势将长裤的面料紧紧绷在胯下，勾勒出了一切轮廓。房间某处传来一声惊愕的闷哼——也许是发出的。

        “好多了，”艾文低语道。他终于看向罗文，目光与他对视，“今晚，你就是属于我们的‘女孩’。对吧？一个漂亮、空洞、任人摆布的玩物。说出来。”

        罗文感到口干舌燥。他能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注视着这幅淫靡、赤裸的展示……他看着李尔慢条斯理地啜饮着酒，静候下文。“我……我是个女孩，”罗文低语道，这几个字仿佛刮擦着他的喉咙。

        “大声点。”

        “我是个女孩。”在这间静谧、众目睽睽的房间里说出这句话，让他感到一阵极深的羞耻，那感觉甚至强烈得近乎某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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