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澈愣了一瞬,随即把那股喷出来的液体咽了一半,余下的顺着下巴淌下去。他慢慢把苏禾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用袖子抹了把脸,重新撑起身。苏禾还瘫在榻上,眼睛湿漉漉的,胸膛起伏得厉害,看着他的样子有点茫然,又有点说不上来的羞。
他低头看她,喘着气,苏禾把脸别过去,耳根红透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窗外蝉声又起,落在这满屋湿热的空气里,像给方才那场荒唐添了伴奏。
苏禾还瘫在榻上,腿根一片黏腻,穴口被方才那场弄过后还在一开一合地喘。王柏澈看了她一会儿,那根刚软下去没多久的东西,竟又慢慢抬起头来。他到底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尝过一次便食髓知味,方才那点餍足很快就被新的燥热顶开了。
他伸手把苏禾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榻上。苏禾没防备,被他一带,上半身便陷进褥子里,只剩腰被他一托,抬了起来。她慌忙撑起胳膊想回头看他:“二少爷……还来?”
“再来一次。”他哑着声,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向两边。
这个姿势跟方才不同。苏禾的腰塌下去,臀便高高翘起来,两瓣白嫩的肉对着他,中间那道缝还湿着,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着,方才被他舔弄过的地方还红着。王柏澈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在穴口蹭了两下,蹭了满柱的湿滑,腰一沉,从背后直直顶了进去。
一进去,感觉和方才又不一样。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到最里头那片软肉,苏禾整个人一颤,指尖掐进褥子里,仰起脖子“啊”了一声。王柏澈被那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喟叹出声,扶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动起来。
起初还缓,一下一下地探。他很快找到了那个让她腿发抖的深度,便不再客气,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再狠狠顶到底。胯骨撞在她翘起的臀上,闷闷地响,白嫩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泛起一层浅红。苏禾的呻吟被这姿势撞得断断续续,一声声从喉咙里逼出来,软得不成样子。
他越操越顺,渐渐抓住了节奏。时浅时深,深的那些总能顶得苏禾身子猛地弓起来,脊背绷成一道弧,连脚趾都蜷紧了。他低头看着这副光景——她趴伏着,腰塌臀翘,白腻的身子在他掌下软成一滩,只有被他掐着的地方才勉强撑住;后颈的碎发被汗黏住,侧脸贴着褥子,嘴唇微张,一声接一声地喘。这种画面比梦里还要鲜活,他看得喉头发紧,操得便越发重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挪开,探到前面去,握住那一对随着他动作来回晃荡的胸。苏禾被他前后一起弄着,前头揉得发软,后头进得发深,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无处着力,只能任由那阵快感一层层往上堆。她又开始叫了,先是压着,后来被他几个深顶撞得再顾不得脸面,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混着些含混不清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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