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像他父亲逼婚似的。蔺凛朔轻蔑地想,笑容满面地举起酒杯:“恭喜恭喜,纾和,以后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蔺凛朔才开不了口叫邬纾和“小妈”之类的,他还比邬纾和大好几岁。
真他妈会老牛吃嫩草。
邬纾和又展开一个略带勉强的笑,两个人在半空中碰了下杯子,激荡的暗红酒液泛起一圈波纹,挂在水晶杯壁上缓缓流下来。
就像邬纾和被揉碎的血肉渗出的汁液。
蔺凛朔说邬纾和是被操烂的贱货可一点都没冤枉他。他从十七岁在打工的会所被蔺峰迷奸,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蔺峰就喜欢他长得清冷高傲,实际上是个离不了男人鸡巴的骚婊子这一点,只奸了他一次就食髓知味。
蔺峰当初很费了一点心思让邬纾和上钩,先是让他想办法欠会所一大笔钱,再出现在邬纾和面前,让他选是在会所做男妓被玩烂屁股还是做自己的情人。
邬纾和在现实面前低了头,反正他已经被蔺峰玩过了,被一个人操总好过被一群人操。更何况他的身体有不能被别人知晓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是个双性人,生长着男女两幅完整的性器官。在他体毛稀疏的阴茎下,生长着馒头般粉白饱满的两片阴唇,里面藏着尿道和阴道的两个穴口。
他这样的双性人在会所挂牌卖逼的话生意火爆程度可想而知,趋之若鹜的客人足以令他陷入轮奸地狱。邬纾和不敢想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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