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见香!”谭巧音猛地往回抽手,脸壹下就热了。
“发羊癫!冇规冇矩的东西!”
“太过舒服,没忍住。”阿香擡眼看她,眼神湿漉漉的,壹脸无辜,“就像陈婆婆家的猫壹样,舒服了就咬,妈咪你也清楚,这是本能反应,控制不了的。”
“歪理倒壹套套的。”谭巧音被她堵得语塞,瞪了她半天,“人跟畜生能壹样?我看你是书读多了读傻了。”
“可妈咪就是把我当猫拍呀。”阿香扁了扁嘴,指尖悄摸摸勾住她的小拇指。
谭巧音看着她这副样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抽了两下手没抽走,最後索性放任她攥着,绷着脸说:“只准这壹次。”
“下次再乱啃乱咬,立刻回你自己屋去,以後都别想再碰我壹下。”
“知道啦。”阿香睫毛垂着,遮住眼底的笑。
从那天起,拍拍的流程里多了个小环节。阿香趴着被揉到浑身发软,就翻过身抱着谭巧音的手啃两口。有时咬指尖,有时咬手腕,力道轻轻的,连牙印都不会留。
谭巧音每次都嗔她壹句,“讨债鬼”,却再也没真的抽回过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