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就明白,自己是这个家捡回来的外人,偌大的别墅,从来没有真正属于他的角落。
唯独怀里这个人,是这么多年唯一可以安放心神的地方。
下颌沉沉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惑,甚至有一丝乞怜。
“荞荞,哥哥爱你……你也爱哥哥好不好?”
停顿很久,没听见怀里人的回应,胸腔微微起伏,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问话却轻得近乎卑微。
“你也爱爱哥哥好不好?荞荞……求你了。”
没有等她回答,他就低声自顾呢喃,暴露心底埋藏多年的缺口。
“这个家里所有一切,本来就不属于我,哥哥什么都不会跟你争。”呼吸浅浅洒在她颈间,“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是不能没有你,哥哥是你的……”
猛地,他骤然惊醒。
卧室窗帘缝隙漏进清冷的夜色,浴缸、氤氲水汽、怀里温热的人,一瞬间尽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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