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雪白的肌肤。鲜血沿着她的乳沟淌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的身体晃了晃，双手终于从行功的姿势中松开，整个人向后倒去。

        “姑姑！”杨过大惊失色。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行功，强行收回双掌，内力反噬让他胸口一阵剧痛，但他咬牙忍住了。他一把扯过自己的外袍，将小龙女赤裸的上身紧紧裹住，将她护在怀中。

        小龙女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沾着血迹，呼吸微弱而急促。她缓缓睁开眼睛，看了杨过一眼，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咳出更多的鲜血。

        “姑姑，你经脉受伤了，别说话。”杨过紧紧抱着她，声音在发抖。

        就在这时，赵志敬从山坡上追了下来。

        他拨开残破的花丛，一眼就看到了杨过怀中的小龙女。小龙女已经被外袍裹住了全身，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和散落的黑发，嘴角挂着血迹，整个人虚弱地靠在杨过怀里。赵志敬没有看到她赤裸的身体，但他看到了杨过赤着上身，看到了小龙女裹着杨过的衣袍，看到了满地狼藉的花瓣和两人之间暧昧的姿势。

        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啧啧啧，”他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不是古墓派的小龙女吗？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地跟一个男人躲在花丛里，好一个冰清玉洁的龙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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