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涧两只手没有闲下来,不间断地挑逗着那两颗红豆。
她看见祁肆焰捂着眼放任她的所作所为,只觉得十几年来从未见过如此美好的风景。
肾上腺素飙升的同时,她慢慢放低身体,含住了其中一个乳头。
“嗯啊!顾、顾涧!哈嗯、嗯嗯啊”祁肆焰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顾涧的头发,快感一波波从胸前涌上来,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乳头能够这么敏感,被湿润的嘴唇含住的瞬间,阴茎变得梆硬。
硬挺的阴茎抵在顾涧腹部,顾涧暂时顾不上,她搂住祁肆焰的腰,牙齿一遍遍在乳头上碾磨。祁肆焰的腰慢慢往上抬,他的声音变得尖锐了一些。
“轻点!操、啊顾涧别咬!痛、啊痛,嗯嗯啊”
顾涧边咬边吸,乳头很快就变得有原来两倍大,滚烫且敏感。
祁肆焰被玩得一双眼通红,大脑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呼吸又重又沉。
将另一边乳头也如法炮制般玩得红肿不堪,顾涧开始转移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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