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兰特爵士那边似乎有急事,提利尔爵士走得很匆忙,让我务必转告您,改日再登门致歉。"
薇洛心里谈不上失望,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她刚才还在想这个人很有趣,结果人家转眼就走了,只留个侍女传话。
她站了片刻,用手拂掉肩上落的一片树叶,对那侍女说,"知道了,你去忙吧。"
车窗外的田野往后掠去。
“都是些什么人啊,哪有抛下自己舞伴独自离开的。”玛姬忍不住吐槽,自家小姐如此年轻貌美,一个连面都不露,就随意派个人来替代。
而替代的人半路就走了,这是啥意思,她就没见过这么无礼的。
“不必为那些不重要的人而动怒,这种事情不会有下次了。”薇洛在车厢里安静地坐着,腿上摊开那摞从炼金术士那里借来的书,随手翻开一页。
纸页上的字迹有些潦草,是用某种褪色的墨水写的,她扫了几行,全是关于金属转化的配方,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夕阳把天空烧成一片橘红与玫瑰紫的交界,远山的轮廓被光勾出一道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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