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愿意把那个假设继续下去。
安娜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
他连她小时候受过什么委屈都不知道,连她为什么从未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都不知道。第一次真正以父亲的身份站到她面前,她已经挺着那么大的肚子,那个孩子还虚弱得让卡莱尔不敢给出任何轻率的保证。
他不能再把别人的危险也带到她身边。
哪怕那个人是莉莉。
哪怕那个人是詹姆。
哪怕另一个孩子也可能因为那则预言死去。
邓布利多睁开眼。
远处,凯厄斯仍旧抱着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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