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摩,你已经八岁了。作为男人,有些责任必须现在就记住。好女孩,要珍惜,要疼爱,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你张开腿,为你生孩子;坏女孩……就别浪费。操烂了也没关系,她们本来就是用来泄欲的工具。懂吗?”
我认真地点头,日有所思。
“是的,爷爷。我记住了。”
爷爷满意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领着我来到集市边缘一个不起眼的破旧摊位前,用我完全听不懂的古老非洲语和摊主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那男人看起来又老又干瘦,却在听到爷爷的话后,眼神忽然变得恭敬起来。
他从摊位下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兽皮层层包裹的木盒,双手递给爷爷。
爷爷接过盒子,没有当场打开,只是郑重地抱在怀里,带着我离开了集市。
回部落的路上,夜风吹来带着草原的清新味道。爷爷边走边缓缓开口,给八岁的我讲述了我们部落真正的秘密起源。
“从前,我们部落……并不像现在这样。”
爷爷的声音低沉,带着历史的厚重感:
“那时候,我们这片大陆上无数部族里,我们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部落。男人矮小、女人干瘪,粮食够吃,连像样的女人都没有。其他部落甚至懒得来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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