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儿子。
容花满心的戾气在到达公园,见到肖机旁边的美人儿后烟消云散。
男人随意半扎着头发,脸色是脆弱的苍白,垂着眼皮无精打采地搅着咖啡。那颗眼尾的小痣此时是那样的暗淡无光。
容花往旁边挪了一步遮住身形。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哥哥,你这几天总是闷闷不乐的。”肖机抓住他的手安慰。
男人抖了一下,迅速将手收回。看到肖机受伤的表情,他扯起嘴角笑笑,“没事,就是工作上遇到些事。”
肖机了解自己的哥哥,摇摇头说:“你刚毕业那会儿遇到的困难比现在多多了,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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