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晏惨白的脸色，心中这才舒服些。

        沈晏喉咙发紧，感觉颈侧的血管在对方手中搏动，也不想陪他装什么莺莺燕燕，咬牙开口：“宋其钰，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沈家覆灭，我连死都不能，要被你卖到这里日日折辱。”

        对视片刻，宋其钰松了手，看戏似的勾起唇角，靠在床尾，随意捞起沈晏所剩无几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污秽。

        宋其钰好整以暇的盯着他，不肯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

        沈晏觉得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下，无力感席卷全身，他两只手颤抖着，在空中滞了一下，而后慢慢的抚上了宋其钰的袖子，指尖一点点收紧。他低着头，用压抑的哭腔，艰难吐出一句：“一年了，我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我。”

        “沈小少爷开口求人是愈发利索了”宋其钰嗤笑一声“别立着你那贞节牌坊，我上都上了，要你弹个琴还装上了。既然要演，就演透彻，演到底。别告诉你还想着攀着赵乾？你这副身子，能为你那个小公子换来个一世太平，也算物尽其用了，不是吗？”

        沈晏死死咬着唇，钝痛从心脏蔓延至全身，凉意更甚，直到一滴泪砸到床褥上才惊觉自己流了泪。

        他用袖子狠狠擦掉眼泪，随便披了件外衣，“我去拿琴。”

        沈晏从内院取来琴，铺在床下那张矮桌上。

        看到宋其钰手里摆弄着那根雕着莲花的玉势，心中很是抗拒，下意识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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