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显然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催命般的门铃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薛吟咬着牙掀开被子烦躁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走到玄关,猛地一把拉开了大门。
还没等她看清来人的面容,一道急切的身影便蛮横地挤开她闯了进来。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发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尖锐刺耳的女声瞬间灌满耳膜,将她残存的睡意彻底击碎。
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本该在医院养病的彩霞,薛吟面无表情地关上大门,拖着酸痛的身子慢吞吞挪回客厅。
即便面对不速之客,她连一杯水都懒得施舍,直接挑了角落里的一张单人沙发坐下,刻意跟对方拉开了一整张长沙发的距离。
“大清早的,有何贵干?”薛吟的声音冷若冰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彩霞对她这种冷漠态度早已司空见惯,不仅没有发火,反而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邀请函拍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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