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初次在光影交错中与这个男人对视的那一刻起,薛吟就清清楚楚地看透了两人之间纯粹而危险的利益纽带。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是能让日理万机的豪门圈太子爷不请自来的,除了昨夜那种食髓知味的感官沉沦,再无其他。
薛吟向来是个聪慧通透的女人,她笃定像祁屿这种极端理智的利己主义者,最欣赏的永远是懂得见好就收、知情识趣的床伴。
直到夜色深沉如墨,筋疲力尽的薛吟才像一件破碎的珍宝般被随手抛在锦被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嗓音更是沙哑得不成样子。
尽管过程足够让人灵魂战栗,可这种悬殊的体力差距总是让她在欢愉过后涌上一股莫名的不甘。
始作俑者早已将自己收拾得衣冠楚楚,神清气爽地伫立在床榻边整理着略显褶皱的袖口。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祁屿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犹如烂泥般的女人,声线压得低沉而冰冷。
薛吟乖巧顺从地轻点臻首,娇声应道:“多谢祁总大恩。”
男人忽然俯下身来,粗糙的指腹恶劣地捏住她精致的下颌,鹰隼般的目光细细审视着她脸上每一丝微妙的情绪波动,却惊讶地发现她竟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面对这种习惯了执掌生杀大权的强势主宰,薛吟非但没有半点怯懦,反而挑起眼尾绽开一抹勾魂摄魄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