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看着他的后背。雨衣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她想起市里每年的羽毛球比赛,高岭好像一直都能拿名次,杀球的时候肩胛骨就这样。
她站了几秒,然后趴了上去。高岭把她往上托了托,两只手扣在她腿弯下面,迈开步子往前走。
沈酌比他想象得轻。她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没说话。雨打在他们身上,风吹得人往前跑。高岭一步一步走着,脚底下的泥地又软又滑,他走得慢但很稳。
走了很久,沈酌在他背上迷糊了过去。高岭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脸贴在他脖子上,凉凉的。
他掉转了方向往回走。
再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高岭找到了那家营地,跟值班老师说明了情况。老师查了记录,确认小桥在宿舍里睡着,说营地已经通知了家长明天早上来接。高岭没叫醒小桥,他站在宿舍门口,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小男孩蜷在被子里,睡得很沉,旁边放着一个奥特曼的模型。
他转身走了。
回到镇上那家旅馆的时候,沈酌已经被老板娘安置在房间里了。老板娘说她在路上淋了雨,怕是要生病,给灌了一碗热酒。高岭推开门,看见沈酌坐在床边,脸泛着红,眼神有些涣散,面前放着一只空碗。
“你喝了多少?”高岭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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