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爪子悄悄勾住他的大肉棒,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不料,傅时衍修长的手指忽然停住动作。
他用温热的拇指与食指精准捏住猫右耳耳根处的脆骨,力道微微加重,带着绝对掌控的强势。
男人的眼帘缓缓低垂,视线穿透镜片,一寸寸极其危险、极具侵略性地扫过猫脸的五官分布,眼底深处翻涌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占有欲。
“雪球。”
傅时衍慢条斯理地搓揉着敏感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滚烫而又危险:
“平时听见花洒水声,你早就见血抓人了……今天,怎么这么会勾人?”
滚烫的水汽在镜面上凝结成水滴,顺着光滑表面蜿蜒滑落。
傅时衍的面孔在视野中急剧拉近,那双本该握着冰冷手术刀的修长手指,此刻正顺着猫颈部细腻的软肉,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下探去,直逼锁骨正前方,带着蓄势待发的炙热。
等到傅时衍那带茧的指腹已经紧紧贴上猫颈侧疯狂跳动的动脉脉搏,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情欲热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