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拎着一只无印牛皮纸袋,袋子里装着刚出炉的碱水全麦贝果,外加一杯温度精准维持在六十五度的冷萃无糖浓缩。
这是昨夜在傅时衍床头和猫粮柜旁窥见的私人习惯。
那个男人有着近乎苛刻的强迫症与低血糖隐疾,常年空腹做高难度实验,对市面上的甜腻食物深恶痛绝,唯独只吃城南一家老手作坊的无糖杂粮胚。
大楼旋转门转动。
修长笔挺的身形踏出阴影。
傅时衍换下了昨夜那条松垮的黑色浴巾,衬衫纽扣规规整整扣到喉结最顶端,深色大衣剪裁极贴身,衬出宽肩窄腰、充满了荷尔蒙爆发力的凌厉身板。
鼻梁上架回了银边细框镜片,禁欲冷沉,与昨晚在卧室里赤足按着猫腹、锁骨淌着水珠的男人判若两人。
身侧原本跟着个同组研究员,正语速飞快地汇报实验数据。
林知夏迈步上前,高跟鞋敲击石阶,清脆作响。
那名研究员尚未反应过来,只见一道窈窕曼妙的身影已然横插进来,正正挡在傅时衍的步道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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