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体温从四面八方疯狂包抄而来,傅时衍手臂横过猫后腰,宽大粗糙的掌心死死盖住整个毛茸茸的躯干,将头颅深埋进长枕之中。
男低音透着浓重的困顿与极致的沙哑,贴着猫耳擦过:“别动,让我靠会儿。”
“别用大肉棒诱惑姑奶奶啊!你抓得那么紧,也不怕把姑奶奶生生活活憋死在这里……”
猫身被死死锁在两道硬实健硕的手臂之间,林知夏动弹不得,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窒息感。
男人的热意隔着凌乱敞开的衣襟疯狂翻涌而至,傅时衍那块结实饱满、如同生铁般的胸大肌正紧紧压住猫下颌,两团柔软的猫肉几乎被强行挤扁成薄片。
……
清晨的惨白晨光艰难地割开厚重的窗帘缝隙。
傅时衍还没醒,薄唇紧抿,那张轮廓俊挺的面容罕见地卸掉了平日里的森冷疏离。
他的掌心宽厚滚烫地覆在猫后背,整条长腿毫无防备地横跨压在猫身外侧,修长结实的下肢肌肉沉重得像铸铁,完全将怀中的软团子当作了最完美的安抚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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