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拇指不容抗拒地扳起她的下巴,动作强势而带着某种极其熟稔的占有欲,就像昨夜在浴室里摆弄那只长毛猫一模一样。
雪白棉帕轻柔而暧昧地按上她淌血的鼻尖,男人俯下高大的身子,薄唇直接凑近她滚烫敏感的耳垂,低沉磁性的音调里漾开一丝极细碎的沙哑与危险:
“林导,激动到流鼻血是你的职业习惯,还是说……昨晚偷偷看小黄片,在意淫我呢?”
轰!
这狗男人会读心术啊。
她可太馋他的身体了,偏偏做人的时候得矜持。
做猫的时候又不敢多看,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啊!
真难!
“傅大神这话说得亏心,我对你可以一直馋得很呢!”
林知夏迎着男人步步紧逼的庞大身躯,非但没有半分怯弱缩脖子,反而顺势借着抬头擦鼻血的亲昵动作,故意把那张泛热的精致脸颊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里极其放肆地蹭了半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