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拍她的侧脸时,下颌到耳后的那条线收得很利落,脖子细长,整个人显得严肃。
颁奖的时候跟前年一样的流程,一样的表情,好像对这个舞台上的事毫无兴趣,只是因为有人请她来,她刚好来了。
“她刚刚来开董事会,在练习室看见你了。”许从良看了她一眼,有些难以开口,转过眼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叶子蔫了两片,边缘发黄卷起来。
他的喉结动了动,没能把话咽下去:“晚上你过去一趟,到她家里去。”
“地址我发你了。”他又说。
司眠没说话,她把手机翻转过来按亮,屏幕上一条未读消息,来自许从良。她没点开,按掉屏幕,又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许从良终于转过头来看她,他知道这违反了公司制度和成员守则,ST成立到现在虽然不温不火,但在业内和粉丝中从没传出过恶劣的花边新闻。
领导层一直恪守准则,对成员要求也非常严厉。
此刻他觉得难堪,又不得不开口:“说什么为了公司是于我和管理层而言,实际上你会是最大的受益者。对双方都有利的事,你自己要想通,我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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