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取决于你希望我知道多少,侦探先生。”深尾矢人的语气依旧很轻松,他还有余力对冰爵逗弄似地眨眼,“你不希望我知道的部分,我会乖乖地全部忘掉。”
冰爵的心情更差了,从他周围愈发冰冷的空气就可以得知。而对深尾矢人来说,这再好不过了。无论是怒火,还是怒火带来的附加反应,他都很乐意接受。
冰爵向来不喜欢深尾矢人模棱两可的态度,但在那段不得不互相索取彼此纠缠的时间里,他已经掌握了对付深尾矢人最有效的方法。
带着厚茧的手掌抚上面庞时,深尾矢人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他如同撒娇的猫咪一样顺从着仰起脸,被冰冷的触碰完全包裹住。多余的装饰被随手丢开,黑色的长发与白色的柔软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狂犬咬住了狡猾的蛇,蛇纤长的身躯缠绕上了冰冷的獠牙,接纳了一切暴行。
冰爵在深尾矢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热度,这显然不是他的问题。考虑到对方带来的那件长风衣,只有一个可能的答案。
这个嗜冷如命的家伙竟然会穿这么厚跑到事务所来等他,甚至没开空调?
重操旧业不久的侦探来不及细思这反常下的含义,因周围逐渐回温而不满的深尾矢人已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处,崭新的鲜红吞没在唇齿之间,欢愉在这条毒蛇的眼中冰冷地燃烧着。
“, .” 深尾矢人笑着邀请。
那双猩红的眼瞳中洋溢着疯狂与恶意,被激怒的恶犬再也毫无保留,誓要将猎物彻底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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