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他命令道。我顺从地照做,完全臣服于他,任由嘴巴大张开来。
这一次,他没有先用手指探入,而是直接将手掌抵了上来,掌根压向我的双唇。经过短暂的施压与试探性的推挤,我的嘴终于彻底向他敞开。我……这次比之前容易多了,我的肌肉已经记住了它们新的承受极限。他稳稳地向内推进,宽大的手掌将我的双唇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手指微微蜷曲,探向我的喉咙深处。
这种扩张感极其强烈,几乎让人难以招架,却并不伴随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心理上的快感——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战栗。我感觉到他的指关节抵过我的牙齿,随后,他手掌最宽阔的部分滑过了我的舌面。我眼眶泛泪,但目光始终紧紧锁住他的双眼,让他看清我的彻底臣服。
他将手探得更深,这是一种缓慢而折磨般的侵入。我努力通过鼻腔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并从心底渴望着这一切。我能感受到喉咙里那股惊人的压迫感,以及那一瞬间的阻力;紧接着,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他的整只手滑入了我的食道。
那种感觉是彻彻底底的充盈。我的喉咙紧紧包裹着他的手腕,仿佛一个紧致且不断搏动的鞘套。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让我真切地感受到这种绝对的征服——我的身体竟然接纳了本应无法容纳的东西。一声压抑的、带着咕噜声的呻吟从我喉间溢出,在紧贴着他手臂的地方震颤。
他开始动作,拳头深埋在我的喉咙里,进行着浅而有力的抽送。这种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一种粗暴而充满占有欲的侵入,让我的大脑瞬间短路,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以及渴望他继续下去的迫切需求。
他的左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那东西已经再次硬挺起来,上面沾满了我们混合在一起的体液。他开始套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手臂没入我口中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他低吼道,声音里交织着极度的用力与快感,“你吞下了我整个拳头。你的喉咙现在是我的了。准备好了吗……我要把里面全都涂满。”随后,我的喉咙成了他双拳的归宿,它们交替着进出我那已被撑开的深处,时而浅浅抽送,时而深抵至二头肌处,将这处“深渊”搅弄得湿漉漉、松垮垮,仿佛随时准备好迎接下一个想要享用它的人。
他的节奏粗暴而完美。每一次深埋在喉咙里的拳头进行浅浅的抽送,都让我的整个神经系统随之剧烈震颤——那是一种被彻底淹没与极致狂喜交织而成的狂野融合。我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并非抗议,而是对我所渴求的这种深度侵犯所献上的赞歌。他的左手以一种湿滑而狂乱的节奏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着他自己如何“使用”我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