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才刚贴上,女人控制不住的低吟溢出。
许酒没就此继续,她同时摸出了一个类似腿环的皮具,却是绑在大腿根,让还在震动的用品死死贴住该贴的部位。
她是来约调的,不是来约炮的。
所以绑完后,她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肢体接触,手上换了个道具。
散鞭的握感极佳,柄上缠着细密的防滑纹,鞭梢柔软,她甩了一下手腕,试了试手感,竟然很是趁手。
她没有要求怀情必须报数,或用口球堵住对方的嘴,相比强撑着的声音,许酒更喜欢自然的音色。
往常也是,任何一个下位如果发出矫揉造作的呼痛或低吟,她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走人。
就如追求原生态美的审美者,欣赏不了一流水的网红风。公式化的模板或许在短线能取得想要的东西,但保质期是短暂的。
“不用报数,可以出声,受不了就说安全词,有问题吗。”许酒的声音在嗡嗡声里像夏天的冰块,骤然让人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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