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从电脑前抬起头,腰又酸了,脖子也僵。她关了软件,站起来活动两下,稍作打扮,换衣服出门。
出门前她站在玄关犹豫了一秒。
她包里其实什么药都没带。约调的时候她一般不管这些,做完就完,揉一揉,揉完拉倒。但昨晚她确实说了那句话,对方也确实问了。
现在去,总不能空着手。
她只好就近在楼下药店买了一支最贵的消炎镇痛药膏。但就是这么耽误一会儿,许酒敲门的时候显示七点零三分。
门开了。
女人站在门口,素色衬衫,头发扎起来了,没化妆,还是昨天那副样子。许酒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较为宽松的长裤,布料柔软。
秦槐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开:“进来。”
许酒走进去,房间和昨晚一样,唯独茶桌上没有黑色手提箱,应该是收起来了。
客房服务清洁过,床铺平整,枕头归位。窗帘拉开了一半,靠近床的半边是拉紧的,外面是傍晚的天色,灰蓝色的,有几盏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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