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许酒拧开了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稍微揉搓开膏状物,让温度合适。跟着目不斜视地轻轻揭下宽松到十分好褪的长裤。
今天怀情穿的款式是丁字裤。
这完全不是许酒想知道的事实,可没有任何办法,不管看还是不看,它就是摆在面前。
我不见山,山自来见我了。
心里地震,面上表现得得体坦荡,
她强迫自己的目光精准地控制在红印的范围以内,臀瓣上的红印淡粉过渡到深红,她先涂左侧,药膏温过,可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手底下的臀肌微微收了收。
每一个细微触感,以至于肌肉活动都能清楚感知到。
怪异感愈发明显,面上许酒继续涂匀药膏,尽量妥帖。
秦槐趴着没动,脸侧枕在手臂上,眼睛半阖,似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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