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马被稳住,他拿过桩上挂的旧鞭,也不抽,只在那马耳后甩了个响,马儿顿时乖了,挨着他腿侧低鸣,像讨饶。
宁远撑着下颔,在窗后看得入了神。
这身子是真壮,不似霍峥甲胄下藏着凶悍,也不似玄影劲瘦冷硬。
阿木是常年赶马磨出来的,皮糙肉厚,腰背宽得像扇门,底下那物虽未瞧见,可她看他走路的架势,胯骨沉,腿根夹得紧,应是极有份量的。
她回身擦干,披了件黛青色薄氅,鞋也不穿,提灯往后头马棚去。
马棚里暗,只梁上吊着半截烛,芯子给风刮得斜。
阿木正蹲在槽边,捧了草料往食槽里添,听见脚步,他回头见是她,吓得矮了半截,草掉了一地。
“公、公主……”
“别嚷。”她把他往草堆上推,他重心不稳,一屁股坐进干草堆里,满身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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