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叫他来怎么不和我商量?今天的行程里有这个环节吗?”车内彭宇声音僵硬。
欧阳姗手臂抱在胸前,盯着前方,后视镜里男人的身影越来越小,他走进院门。
“你没看到那个孩子根本没有在好好生活吗?总是用学业繁忙来搪塞我的邀请,一个二年级的大学生能有多忙呀?询问她过得好不好也只会逃避!”
“你那是询问吗?明明是质问吧!注意你和小城说话的语气啊,如果你十岁的时候被怪阿姨不停追问是不是过得不开心,大概早就报警了吧!”
“我才刚发生交通事故从警局脱身诶,你有必要这样刺激我吗!”
“现在到底是谁在逃避问题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无趣的离异男怎么会懂女孩子的心思呢?”
“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不会让你的言论显得更有道理啊!”
……
徐宝城完全沉浸在个人世界中时,习惯用放大身体的感知来掩饰一些精神上的压力。此时头痛庆幸地分散了她在这个处境里难过的心情,好像连眼压都有些高了,不然她为什么会有想要流泪的冲动?她手忙脚乱地从皮包夹层摸出一盒已经开封的万宝路,用打火机点燃的时候,透过上下窜动的火苗,看见那个男人正在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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