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是藕荷色的薄罗短衫配月白百褶裙,另一件是鹅黄底子绣折枝梅的轻纱对襟衫,料子都轻薄透气,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妇人在旁帮苏萤脱了外头那件旧衫,先把藕荷色那套替她穿上,理了理领口袖口。
“姑娘生得真好。”妇人一边替她系带一边说,“这衣裳穿在你身上,比画上还好看。行了,出去给公子瞧瞧。”
苏萤深吸一口气,掀帘出去。
外间,霁川正坐在椅子上等着。听见帘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就没移开。
藕荷色的薄罗短衫衬得她肤色愈白,月白百褶裙垂到脚面,走动间裙褶如水波般轻轻荡开。
她身量纤细,这颜色和样式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寡淡,反倒透出一种清清冷冷的韵致,即便安安静静立在那里,不争不抢,也让人移不开眼。
苏萤被他看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低头扯了扯衣角。
她不知道这件衣裳穿在她身上是什么模样,只觉得自己被他盯着看,整个人都发烫。
妇人跟在后头出来,笑呵呵地说:“公子您瞧瞧,合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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