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说的不介意？”江寒苍跪行到他面前，将他拢在影子底下，“你嫌弃我，知道我是双性，觉得被我上会丢脸是吗？”

        他对此已有心理准备，也有应对方案：“我只是觉得你有知情权。你可以把那件事忘了，看我。”

        江寒苍脱掉上衣，露出堪称完美的腹肌和人鱼线，他的身体强壮如同雕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这样看，是不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叶沉不说话，江寒苍只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

        不对劲。江寒苍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叶沉整张脸憋得通红，从耳朵尖到脖子都泛着潮意，像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

        江寒苍碰了下他的脸，被烫得指尖发麻，忍不住皱眉道：“你发烧了？”

        “没、没有。”叶沉深深吐一口气，认真地望着江寒苍道，“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江先生，我知道你只是开玩笑，不会真的强迫别人做不情愿的事。”

        江寒苍视线移向男生蜷紧的脚趾，好想舔……

        “如果你会的话，第一次拒绝就会恼羞成怒吧？可那次你什么也没说就放弃了。”叶沉握紧拳头，鼓起勇气，目光坚定道，“我知道你还有别的选择，但我不想让你选别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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