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那我给你定个量化的。"他说得特别认真,"三天。三天里我不晃表,不碰你,不跟你提这事。三天以后你要还没想好,我就当你在想,我接着等。"
"那这三天你干啥?"
"该训练训练,该给你打饭打饭。"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回头,"林小满,书上有句话我记熟了——深度状态下你在我手里,是我的。"
"现在呢?"我冲他背影喊。
他把耳机从脖子上拿下来,回头,路灯底下笑得跟大型犬似的:
"现在?现在你在你姐嘴里,是我弟妹。"
那三天,他是真守规矩。表锁柜子里,钥匙塞他书包最深那层。吃饭给我占座,训练完给我带水,晚上我睡了他没瞅我一眼——真没瞅,我装睡都听不见他那边有动静。
第三天夜里,我睡不着,翻来覆去。过了半夜,我坐起来,瞅他那边。
黑地里他睁着眼,瞅着天花板,睫毛在路灯反光里一颤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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