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标间路上,走廊地毯厚,没声。他走我外头,胳膊搭我肩上,我半个身子挂他肋上。走到楼梯口,他忽然把我打横抱起来。
"陈野!"我小声炸了,"走廊有人!"
"没人。"
"你放我下来,我腿好了。"
"你腿软。"
"我腿不软!"
"软。"他抱着我上楼梯,一步仨台阶,"从水里上来就软,我搂着都打颤。"
我搂着他脖子,脸埋他肩窝里,声儿闷下去:"……那是烫的。"
"嗯,烫的。"他声儿从头顶滚下来,带着笑,"回头让你知道啥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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